一只菜逼

林安。一只菜逼。什么都写写。
乌云遮住月亮,我愿为繁星歌唱。

纸鸢情书·壹[这是掷果盈车的将军吗]

*伏笔预警,请勿攻击堆砌辞藻

此时人间喜气洋洋,欢声笑语溢出了屋墙。


中秋佳节,人间喧闹。


陆青舒满身疲惫的进屋。


他拉严窗帘,换上宽松舒适的衣服,给自己做吃的垫肚子。一盘清炒苦瓜。


一筷一筷把苦瓜吃完,陆青舒起身洗碗。他有点走神,连水越来越热也没察觉,最后被烫的一激灵才回了神。


街上明灯起伏,人们三两结伴玩闹,黑暗里那些莹莹发亮的光交错编织,把清冷的月光都变成了朦胧的薄纱,显得人间更加如梦似幻。


相拥告别的情侣,轻声呢喃着动人的词句;出门看灯的一家三口,丈夫抱着孩子,妻子温柔地笑;已经满头霜雪,仍颤巍巍与爱人执手赏灯看月的老人;在家观月,言笑晏晏的彼此。这人间喧喧嚷嚷,却仿佛盛了满室柔情,灯火明亮,瞧着便暖人心房。


这是美好的明亮世间。


陆青舒端了一杯温水,关掉灯,坐到了沙发上。


米色的沙发软硬适中,是那年他在商场里一眼看中的。很简洁的设计,干净清爽的颜色,看起来就令人舒服。整间屋子都是这样的风格,冷淡,清爽,简洁。唯一不那么协调的,就是每个屋子里挂着的厚实的窗帘,拉上之后几乎透不过光。


陆青舒冰凉的手指在杯壁上汲取微薄的热量,又感觉到那杯水一点一点的变得冰凉。


陆青舒安静地在沙发上坐到了天明。





 

也许是因为昨天就是中秋节,今天似乎也显得比往日更热闹些。


小区广场上,穿着衣服慢悠悠打太极的,拿着鞭子练响鞭的,拿着个巨型毛笔沾水在石砖上写字儿的,放着歌跟姐妹们热热闹闹一起跳舞的,小孩追逐打闹荡秋千,在长椅上晃悠着腿坐着啃月饼。


行道树的枝叶割碎阳光,把满怀流金倾进街间。


陆青舒进咖啡馆的时候,店里只有零星几个人。


老板见他进来笑着点了点头,陆青舒也点头示意。他们两个都是不爱说话的性子,也懒得说一长串的话打招呼,互相点个头算是互相问了好。


陆青舒点了杯黑咖啡,坐到角落靠窗的一个位置。


大大的落地窗就在一旁,扭过头就能看到林荫大道,如果天气好,还能晒到太阳。这样的位置其实不太好抢,陆青舒就每次都来的极早,一来二去,连老板都记住了他对那个位置情有独钟。


陆青舒放好东西之后也没急着读书,只扭过头看着外面的街道发呆。

 

林自渊一瞬间就注意到了刚推门进来的青年。


衣服干净清爽,看起来温和守礼,而且长得相当不错,眉眼透着一股英气,但并不凌厉,类似于校园剧里的白衣学长。


林自渊几乎是瞬间,就把他和朋友口中那个“清风朗月的帅哥医生”对上了号。


朋友开了咖啡店这么久,总爱跟他讲这个医生,搞得他也记住了这么一号人物。


百闻不如一见,还真挺帅的。


林自渊歪了下头轻轻哂笑一声,笑话自己看见帅哥就想七想八没个正形。


陆青舒听见声,没忍住侧头看了一眼。


看见个男人坐在位子上,两条长腿懒懒散散地搭着,狭长凌厉的眼,五官硬气俊朗,帅的相当张扬。带了股匪气,但也不至于让人想起街头混混,倒像是古代骑着高头大马潇洒倜傥的将军。


这要真在古代当将军,只怕是掷果盈车。


林自渊已经盘算着是不是去要个微信。


陆青舒进了门儿点完喝的就埋头读书,专注得让他不好意思打扰。林自渊就懒洋洋看街景,时不时扭脸欣赏一下帅哥。


陆青舒读得并不着急,仔仔细细不紧不慢地读完,才翻下一页。林自渊想起部队里那些糙汉子看书时那个不情不愿的样子,活像是开学第一天上早读,一个个像霜打了的蔫儿茄子。

阅读指南

有人说这是一个救赎的故事

有人说这是一个爱与被爱的故事

其实这是个月亮与深渊拥抱的故事


简介:


猛兽独行,终得明月。

掬月光满怀。

他们再逢人间。


“余生,我们骨血相融。”


本文又名《逢人间》

贺生说,我来参加自己的葬礼。

贺生死了。

我瞥了他一眼,低头登记他的信息。

“我死去的那天万里无云,楼下的槐树开了花,还能听到隔壁响亮的鼾声。”他像是想强调什么似的,突兀地说了这么句话。

我头也不抬地说,“你自己清楚的。你为什么会到了这儿。”


“……你最好诚实地讲出来。我保证,讲出来之后你会感觉好受很多。”我叹了口气,“我再问一次,你死去的那天发生了什么?”

贺生长久地沉默起来。

在我即将失去耐心、采用强制手段的时候,贺生终于出声。“我被贝利兽杀死了。”

我点点头,“你还记得世界的样子吗?”

“记得……那里没有光,没有风,没有色彩,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他回忆着说,“你知道无色的老照片吗?就像那样,死寂得让人感到绝望。”

“你所活着的每一天都是这样的世界,对吗?”

“……是的。我每天都像一具行尸走肉。”

“解释一下吧,万里无云?”

“我……我听到了那天的天气预报。”

“楼下的槐树?”

“……我遇见两个晨练的老人,他们在大声的聊天。”

“那么隔壁的鼾声呢?”

“我偶尔会在梦里听见这种声音——比如贝利兽咆哮的时候。后来邻居告诉我,是隔壁的租客在打鼾。”


我不得不问出那个最尖锐的问题:“虽然我很抱歉这样和你说话……但是,你刚开始强调这些信息的原因是什么?”

他艰涩地说,“是……是因为,我想看起来更像一个正常的人。”

他终于痛哭出声。


“没关系,贺生,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我知道你很难过。你坚持的够久了。”我最后问,“那么,接下来你要做什么?”

他思考了很久,说,“我要去参加我的葬礼。”

“…你知道的,现实里的你还没有完全死去。”

他笑了,“活着的每一天,‘我’都正在死去。那些仍在呼吸的日子,每一天都是我的葬礼。我只是要看着。看着自己是怎样苟延残喘,又怎么被生活打败。”

“那么你是说,要分裂一个新的人格?代替你接管那具肉体?”

“是的。”

“…打算叫什么名字?”

他思考了一下,“贺死吧。贺死。”


我是人格管理处的工作人员。

我负责接待即将分裂的主人格意识,记录原因,登记新生副人格的名字。


贺生病了。

他患了抑郁症。

世界没有了颜色,社会上的压力,目光,嘲讽,恶意,被病魔放大了无数倍,成为了他口中的贝利兽。


那个打鼾的男人曾经故意大声谈论贺生是个只会读书的呆子。

楼下晨练的老人永远会把他叫成另一个人的名字。

父母每天都看天气预报,提醒弟弟带好雨具,但从来不关心他会不会淋雨。





贺生微笑着拥抱贺死,然后向我道谢。






后来我还是会想起贺生那天说,


“我的出生,就是我的死亡。”


“我来参加自己的葬礼。”


“我贺生也贺死。”

他错过了爱人的葬礼。

*本文改编自真实故事 

 

01. 

 

尹禀用和往常一样温和的声音对我说,三天前他分手了。 

 

他倚在床头,很平静地看着窗外的梧桐。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默默地看着他。 

 

削了一只苹果,然后悄悄地离开了这里。 

 

02. 

 

尹禀是我的老师。 

 

那天穿着衬衫长裤的青年闲适的踏碎林荫下的流金,光影在他的身上交错,这个清俊的男人被阳光镀上朦胧梦幻的光晕,猝不及防的闯进了一幅山水丹墨。 

 

这个瞬间,被定格在一部相机的取景框。 

 

学校里单身的女老师几乎都对他抱有好感,教育局调研组那位对他一见钟情的女老师至今仍让我们津津乐道。 

 

可他不肯成家,不管谁劝,他也只是笑着,说,看看吧,还没遇到喜欢的。 

 

一时间为音乐老师尹禀解决终身大事成了大家的热门话题。 

 

03. 

 

我仔仔细细想了很久,才隐约猜到尹老师那句“我分手了”源于何处。 

 

我曾经在酒吧里看到尹老师,那时候他正和一个相当英俊的男人拥抱。 

 

拥抱也许并不稀奇,但很少看到温和克制的尹老师笑得那么放松肆意,甚至还亲昵的小小撒了个娇。 

 

我突然觉得,也许这会是故事的关键。 

 

04. 

 

我记得那个男人也算小有名气,似乎是个姓林的商人。 

 

我四处打听到尹老师确实有个叫林措的好哥们,而且也是做生意的。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在浏览器里搜索他的名字,林措居然有百度词条—— 

 

看着照片,我可以确定,那个和尹老师拥抱的男人,就是林措。 

 

05. 

 

第二天再去看尹老师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问了句,“尹老师,你的父母住这附近吗?” 

 

尹老师愣了一下,带着很平静的微笑轻声说,“我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我和妈妈一起生活。她在十几年前就过世了。” 

 

我手足无措地道歉,看着他床头挂着的那个牌子,突然很难过很难过。 

 

尹老师笑着说,“没关系,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06. 

 

尹老师,患了癌症。 

 

我不懂上帝为什么那么残忍的把家庭、亲人都从他身边夺走之后,还要吝啬的收回健康和爱情。 

 

可他明明是那么、那么、那么好的一个人。 

 

他很优秀,很善良,他几乎是美好的代言词。 

 

可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却还是不停的失去。 

 

07. 

 

我经常去看望尹老师。 

 

也许是因为我一直对他充满了敬仰,我不忍尹老师就那么无声无息地凋落在病床上。 

 

也许是因为我知道现在他没有家人,也没有爱人,如果连我们都失去的话,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会对我说窗外的花开了几朵,有只鸟儿搭了巢,今天的病号餐很难吃。 

 

如果我不来,他就安静地,一直看着窗外。 

 

那天我在病房外看到他正坐着发呆,手里抓着手机,像是在等谁的消息。 

 

孤单又落寞。 

 

08. 

 

“十六床那个病人好像长的蛮帅的喔?” 

 

“晚期喽,这小伙子真可惜了。听说本来蛮有钱的,朋友做生意出了点问题他帮着填了不少,自己治病吃药也要花钱,现在?交费都难呐!” 

 

09. 

 

尹老师对我说,他明天就出院了。 

 

他笑的很轻松,“我的病情好转很多了,也很稳定,回家注意点就没事了。” 

 

我也笑,“哇塞,尹老师,恭喜哦。” 

 

出了病房,我的嘴角慢慢地放平。 

 

……骗子。 

 

10. 

 

尹老师已经晚期,治疗没什么意义,吃药只能勉强稳定病情。 

 

不住院也可以,但住院会更好。 

 

尹老师没什么治下去的意愿,加上住院花销大,干脆回家住进行保守治疗。 

 

也许是我多管闲事,但我还是为尹老师不值。 

 

11. 

 

林措凭什么在用掉尹老师的救命钱之后还能理直气壮地提出分手? 

 

他凭什么继续享受着优渥的生活,做着他的富人,潇洒的继续经营? 

 

他凭什么。 

 

就因为他足够英俊,足够有钱?就因为他名下资产众多? 

 

去 他 妈 的。 

 

12. 

 

我在尹老师床头看到一个本子,很精致的封皮,相当别致。 

 

尹老师说,是他的日记本。 

 

我几乎没过脑子地说,“你介意别人看吗?”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说的不对。为了确保不冷场,我总是下意识的没话找话,这样的话明显会让人觉得侵犯了隐私。 

 

我很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嘴快了,说话不过脑子,尹老师您别生气,我不是要偷看的意思——” 

 

尹老师被我那副负荆请罪的样子逗笑了,“没事。现在的话我可能不太希望别人看,不过我去世之后,你可以看。” 

 

他笑着强调说,“内容可能比较幻灭哦,看了你可能会觉得难以接受。谨慎从事。” 

 

我知道为什么一定要死后才看。 

 

尹老师太温柔。 

 

他怕我对他失望。 

 

13. 

 

我很快把日记本抛到了脑后。 

 

除了学习,我会尽量抽时间去看尹老师。 

 

他现在戴着一顶帽子,看起来一天比一天苍白虚弱,我甚至担心他会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消散在空气里。 

 

14. 

 

“ 

 

前几天不舒服,去医院做了检查。万没想到是癌症晚期,实在吃了一惊。 

 

心烦意乱,尚未想好如何跟林措开口,却发现他眉宇间也多有烦躁,问之,才知晓他们出了些问题,市场不景气,屋漏偏逢连夜雨,现在资金也临时出了岔子。 

 

我也不好在这个时机给他的心情雪上加霜,还是等过些日子再说罢。 

 

5月23日” 

 

15. 

 

“ 

 

今天咨询后得知竟已几乎没有希望,实在是晴天霹雳。已无治疗的必要,日后救治也不过苟延残喘,靠稳定病情勉强维持。 

 

如此算来,手上那些钱倒不如抽些给林措应急。此刻我对钱尚无太大需求,借他周转并不耽误。只是他这人必定不肯收下,又要说是拖累了我,如何说服他收下倒是个问题。 

 

于他有益,与我也无损失,大概也不算是个臭点子。 

 

5月28日” 

 

16. 

 

“ 

 

林措这个呆瓜,一心惦记着前些天我说身子不爽利,一个劲追问检查结果如何。 

 

我只说是个小毛病,吃些药过段日子也就好了。他还要看病历,唬我一跳,只哄他说没带回家来,他才堪堪放下心来。 

 

待我提及借钱给他一事,他仍是拒绝,说我此时生了病,正是用钱的时候,他也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哪好这样搜刮我。还一个劲要我放心养病,把自个儿照顾的白白胖胖。 

 

傻啊,傻。林措果真是个呆瓜。 

 

6月3日” 

 

17. 

 

“ 

 

林措现在压力很大,公司情况很差很差。他几乎所有现钱都填进去了,跟一穷二白只有一线之隔。 

 

换句话说——他可能要破产了。 

 

他怕拖累我,说他要先搬去公司住几天,扛过去了再回来,怕打扰我休息。 

 

我最近算了算,妈妈之前留下的遗产,加上我的工资、理财、投资,这些积蓄加起来除去我的治疗费用还有一点剩余,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钱。 

 

我把未来治疗所需要的钱转走,剩下的钱存在银行卡里,把卡放到了他的钱夹里。 

 

我也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了。 

 

6月5日” 

 

18. 

 

“ 

 

我们分手了。 

 

6月10日 

 

” 

 

19. 

 

“ 

 

今天孙悦问我日记的事。我对她说我死后她可以看。 

 

这会是我的最后一篇日记,希望孙悦能看得到这一页。 

 

孙悦,你是一个很可爱也很善良的孩子,很感谢也很开心你能来看望我。在你读了这本日记之后,希望你不要觉得我太恶心,不要讨厌我,让我能继续做你心里那个干干净净的尹禀。 

 

我刚刚突然发现,我的名字多有趣。尹禀和‘因病’谐音。 

 

我的出生,昭示我的死亡。 

 

祝你以后生活顺遂,平安喜乐。 

 

7月2日” 

 

20. 

 

我想办法联系林措。 

 

我花了很久才联系到他,他人在很远的地方,接到电话之后立刻想办法往回赶。 

 

21. 

 

林措还是错过了葬礼。 

 

那天,天已经黄昏了。 

 

林措在碑前失声痛哭。 

 

这是他们分手以来他第一次知道和尹禀有关的消息,也将是最后一次。 

 

22. 

 

那天林措一直待到深夜才离开。 

 

林措,林错。 

 

这个错,是过错,还是错过。 

 

*本文改编自真实故事

作家 画家

01. 

画家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一方面是因为他画的确实好。 

另一方面是画家长的很帅。 

非常帅。 

 

02. 

画家是个有格调的画家。 

他喜欢穿着衬衫长裤,懒懒散散地倚在阳台栏杆上,对着满园月色小酌。 

画家喜欢看看网文。 

他是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人。画也温柔。 

 

03. 

作家是个小有名气的作家。 

因为他文写的不错。 

作家长的也很帅。 

非常帅。 

 

04. 

作家是个有逼格的作家。 

作家长的又酷又飒,剃了寸头,带着股颓痞的帅劲儿。 

作家喜欢穿着舒舒服服的衣服,时不时深夜飙一回摩托。 

他是个很带劲的人。文也带劲。 

 

05. 

作家有个崇拜了很久的画家。 

作家崇拜那个画家,一方面是他的画好,一方面是因为听说这个画家很帅。 

作家最遗憾的就是没能在画展上看见画家真人。 

 

06. 

作家搬家了。 

因为他不缺钱。 

搬完家心情特别好。于是断更三天。 

 

07. 

画家最近心情不好。 

因为没有网文看,他每天喝酒的时间长了。画家绞尽脑汁写下一篇长评,试图唤醒作家的良知。 

然后打算去买点酒。 

 

08. 

作家在商场里碰见个帅哥。 

穿着衬衫长裤,看起来温温润润,笑的时候眼睛弯弯,好看的紧。 

作家看完帅哥心情很好的回家去了。 

作家看到个小粉丝写了篇长评,结尾还措辞相当文雅的试图提醒他更新。作家觉得很有意思,心情更好了。 

于是作家继续断更。 

 

09. 

画家在商场里碰见个帅哥。 

穿着卫衣运动裤,帅的很张扬,寸头看起来又痞又酷,帅的起飞。 

画家心情很好的回家去了。然后发现作者又没更新。 

 

10. 

画家很激动。 

时隔五天,作家终于更新了。连更三章!! 

而且作家要开签售了,就在这个城市。画家已经做好排队的准备了。 

 

11. 

作家很激动。 

他在签售的时候发现上次遇到帅哥居然也在。 

于是单身了很多年的作家没忍住加了微信。 

至于画家——参加完签售满脑子都是作家加微信时那个微微勾起的笑容。 

 

12. 

画家和作家感情升温的挺快。 

都是成年人了,两个人觉出那点儿意思来之后也就没什么顾忌忸怩的了。 

俩人经常一起吃个饭。画家有时候会拉着作家一起在阳台喝酒。作家偶尔在飙摩托的时候载着画家。 

过了小半年,两个人确定关系了。 

 

13. 

画家知道作家有个很喜欢的画家。 

有天作家突然说,喜欢的画家半个月后有一场画展。 

画家听完默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通知半个月后开画展的微博。 

他明白了。作家一直以为他只是个业余画画的有钱人。 

 

14. 

作家挺高兴的去画展了。 

之前他因为有事儿耽误了没去成,挺遗憾的。作家觉得今天估计能看见那个画家的真面目了。 

作家慢悠悠地一幅幅画慢慢看过去。 

然后突然看到一副画。 

 

15. 

一个男生,高高瘦瘦,穿着卫衣牛仔裤,带着耳机和黑色的口罩。 

露出来的眉眼很英气,但意外的温柔。 

弯起的眸,和眼尾一颗小痣。赛满池春水。 

这幅画是温柔和浪漫的极致。 

 

16. 

作家低头,给画家打了个电话。

我来参加自己的葬礼。

01.


贺生跑着。不停地跑。


贝利兽咆哮着、桀桀地怪笑着,用无穷尽的、蠕动的舌扫走一切。


吃,吃,吃。


吃人,吃人,吃人。


跑,跑,跑!


停下吧,停下吧,停下吧!就这样消弭!


哈!


去吧,去吧!


被它吃掉,你就能去参加自己的葬礼……


02.


贺生木着脸去卫生间洗漱。


他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这是谁?


啊,是我,是我。


不,这是贺生……


可我是谁?贺生是谁?这是我?还是贺生?


啊,该死,该死。


镜子里的美杜莎,请你告诉我,这个人是谁?


03.

咬着早饭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


哦,镜子里的是贺生。


我已经死了,在贝利兽的长舌下。


活着的是贺生。


那个死气沉沉的家伙早已经死了。我已经死了。活着的是那具叫做贺生的躯壳。他是贺生。

可我是谁?

04.


我给自己起了个名字。


05.


很久很久之前,我叫贺生。


后来,我被杀死了。


那个叫贺生的灵魂已经消失,留下的是一具叫贺生的肉体。


那具肉体在世界里蠕动着、生存着。


我不再是贺生。


我是贺死。


一个飘荡的幽魂。


我曾是贺生,贺生是我的前身。




06.


于我,生即是死。


07.


我来参加葬礼,庆贺自己的死亡。







寻诗·肆

36.所谓世人,不就是你吗?

——《人间失格》


37.我生平的野心是,靠我的才华使你的魅力不朽,靠你的魅力使我的才能不朽。

——《人与永恒》


38.听说我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我想回家”。就连我自己都搞不清到底要回的是哪个“家”,我只是喃喃自语着,不停地落泪。

——《人间失格》


39.“对我来说,你只是一个小男孩,就像其他成千上万个小男孩一样没什么两样。我不需要你,你也不需要我。对你来说,你就是一只狐狸,和其他成千上万的狐狸没什么不同。但是,如果你驯养了我,我们就会彼此需要。我们成了彼此世界的唯一。”

——《小王子》


40.这个世纪疯狂,没人性,腐败。你却一直清醒,温柔,一尘不染。

——弗朗索瓦丝·萨冈


41.明月皎皎照我床,星汉西流夜未央。

——《燕歌行》


42.走过危机四伏的成长,我们每个人都是青春的幸存者。

——史航


43.他的脸红不是因为亚热带的气候,而是因为那天太阳不忠,出卖一九九四年夏末的心动。

——《太平山顶》


44.未来的路不会比过去更笔直,更平坦,但是我并不恐惧,我眼前还闪动着道路前方野百合和野蔷薇的影子。

——《八十抒怀》


45.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苏轼


46.布衫漆黑手如龟,未害冰壶贮秋月。

——苏轼


47.曾经以为走不出的日子,现在都回不去了。

——《且听风吟》


48.美好而没有希望,是最干净的美好。

——严歌苓


49.一星陨落,黯淡不了星空灿烂;一花凋零,荒芜不了整个春天。

——巴尔扎克


50.不赶什么浪潮,也不搭什么船,我自己有海。

——陈粒

寻诗·叁

31.年岁有加,并非垂老。理想丢弃,方堕暮年。

——塞廖尔·厄尔曼


32.“人生总是这么痛苦吗?还是只有小时候这样?”

“总是如此。”

——《这个杀手不太冷》


33.掉落深井,我大声呼喊,等待救援。天黑了,黯然低头才发现水面满是闪烁的星光。

我在最深的绝望里,遇见最美丽的惊喜。

——《希望井》


34.“今天有庆、二喜耕了一亩,家珍、凤霞耕了也有七八分田,苦根还小都耕了半亩。你嘛,耕了多少我就不说了。说出来你会觉得我是要羞你。话还得说回来,你年纪大了,能耕这么些田也是尽心尽力了。”

——《活着》


35.那块糖是从没有过的甜,像是自然醒来的清晨,阳光叠着昨晚的美梦。

而他朝他一笑,连梦都在晃。

——《白日事故》


36.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的。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

——鲁迅


37.“且容我偷来时光,与你重逢。”

——《岁月神偷》


38.最喜欢晚上下雨,把窗帘一拉,屋里只开一盏灯,洗完澡躺在床上,拽一条毯子,看电影,什么也不想。外面是冰冷的雨,屋内是静谧的温暖。

看完电影,缩进被窝睡觉,一夜好眠。

——《德卡先生的信箱》


39.由梦引起的试探就这样结束了,蒋沅心知,他心里有片土地,无人踏进过。

在那里,百草也曾枯荣,万物也曾犹如死灰。

后来,没有后来。

——《执野》


40.早晨,我睁眼醒来翻身下床,又变成了那个浅薄无知、善于伪装的滑稽角色。胆小鬼连幸福都会害怕,碰到棉花都会受伤,我想就这样赶快分道扬镳。我又放出了管用的逗笑烟幕弹。

——《人间失格》


41.倾颓的十字架上没有上帝,翻倒的潘多拉魔盒边亦没有神灵。但人类凭自己的双手,在黑暗的末世里摸索前行,最终点亮了生存的火光。

——《不死者》


42.忆与君别年,种桃齐蛾眉。

——李白


43.我在拥挤的人群里穿行,瞥见阳台上你的笑容,我开始歌唱,忘了人来人往。

——《飞鸟集》


44.真想停下来歇一歇,怎奈岁月如流水。

——《心中的玫瑰》汪国真


45.活了那么久,最想体验的事其实只有一件,就是死亡。

——江南